53.无人知晓的寿宴
“嗯。。方大师,你知道吗?大家都明白郑家,是靠我奶奶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。。大家也经常偷偷在说,如果没有我奶奶郑素衣,郑府不可能从当年的衰败中走出。。”
郑鸿钦见方吴为已经提起了兴趣,无奈的笑了笑,然后低头看着地板上灰尘缓缓说道:
“但是。。他们不知道,其实不是我奶奶扛起了整个郑家,而是我已经过世的爷爷。”
“。。。”
方吴为皱了皱眉,不太明白郑鸿钦的意思。
他不了解郑家的历史,也没有与郑家过多接触。所以无论郑家是郑奶奶扛起的,还是郑爷爷扛起的,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。
不过。。如果有知晓郑家历史的人在,肯定要对郑鸿钦说的话嗤之以鼻!因为在郑奶奶扛起郑家的时候,郑爷爷已经死了!
“我奶奶说。。在她嫁给爷爷郑宏天的时候,爷爷已经得了重病。而当她刚怀上我爸的时候,爷爷郑宏天就已经病危了。。”
郑鸿钦听方吴为没有什么疑问,也就继续的说了下去。只是他在说这些故事的时候,总流露出一丝悲伤,大概他是想到了素未谋面的爷爷吧?
“那一年爷爷病危,郑家已经是内忧外患,身陷囫囵。当时的郑曾祖母决定办一场寿宴来冲喜,希望借助寿宴,让爷爷的身体好起来。。结果寿宴的当天,来参加寿宴的人寥寥无几,屈指可数,前前后后加起来只有十五个人。。”
“十五个人?那还真是有点少了。。”
方吴为楞了一下,偌大的郑府寿宴居然只有十五个人参加?看来当年的郑家,真的已经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了。
“是啊。。奶奶说当年她穿着红妆,静静的站在郑府的大门前,静静的等了一个上午,一个下午,曾经熟悉的商客,就算路过了郑家也是匆匆就走,没有人想多看一眼。
那时候。。奶奶就这么掉着眼泪,靠在郑家的大门前等着,等得天都要黑了也在等,只希望能等到多几个赴宴的人,只希望能多等到一点希望。。”
郑鸿钦凄凉的笑了笑,就好像他亲眼见过多年前郑家落魄的场景,亲眼见过他奶奶在风中凌乱的等待模样一般。
兴许。。他是想到了被众人排挤的自己,兴许他是想到将来自己也要如此落魄,总之他那副凄凉的笑容,也让方吴为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。
不过郑鸿钦也就是短短悲伤了一阵,随即他又转过头来看着方吴为,双眼中流露出一丝激动的光芒说道:
“但是!就在天已经黑了,郑家都点上了红烛,奶奶等得已经开始绝望的时候!有两个道人,却莫名其妙走到了郑家的大门前!”
郑鸿钦说着说着就越发激动,就如同是什么传奇小说中,拯救了世界的主角将要出现一般!两只眼都开始放光,变得神采奕奕起来!
“奶奶说那两个道人,一个是白发的中年道人,仙风道骨,穿着道袍,戴着一顶斗笠,身后背着一个竹篓,仿佛是云游四海的高人!另一个则是面如冠玉,英俊倜傥,身材匀称高大的少年道人,也穿着道袍,身后背着一把长剑,仿佛是云游四海的侠道!”
“啧啧啧。。这个两个道士逼格有点高啊。。”
方吴为砸了砸嘴,总感觉郑鸿钦说的故事越来越玄乎了。哪有人一眼就被看出来是云游四海的高人和侠道的?
不过郑鸿钦显然是已经说到了兴头上,也不在意方吴为所说的话,只是两眼放光的接着说道:
“那个中年白发道人对站在门口的奶奶说,郑家的少主也就是我爷爷郑宏天,几年前曾给过他们四个馒头,还有几块大洋。今日他们故地重游,恰好郑府寿宴,便趁此良机报答多年前的恩情。
那时候奶奶虽然不愿相信这两个道人,但是寿宴中确实没有再多宾客,想着多两个人热闹一些,也就将两个道人请入了寿宴中。”
“嗯。。拉不到人就随便凑数。。很有道理。。”
方吴为扭了扭身子,缓解一下双手被捆住的难受感,然后点点头接着听了下去。
“哈哈!没有想到,那两个道人一进寿宴谁也不管,就开始大喝特喝!直到将整个寿宴几大坛子的酒都喝完了,才打着酒嗝停下了嘴!
方大师你知道吗?那时候奶奶和曾祖母的脸都黑了,都觉得是被两个道人白吃白喝了一顿!”
说到这里郑鸿钦咧嘴笑了起来,然后缓了几口气候才激动的接着说道:
“就在那两个道人红着脸打着酒嗝,奶奶和曾祖母准备把他们赶出去的时候。那两个道人突然就跟疯了似的,猛地往郑家内房跑了去!一老一少,拦都拦不住!
哇!那个时候,十几个宾客加上郑家人全傻眼了!没想到这个两个道人不止是白吃白喝,还是歹人啊!”
“。。。”
听到这里,方吴为额头划下一滴冷汗,这两个傻叉道士怎么跟自己差不多呢?蹭吃蹭喝完就开始搞事情,把整个郑家搞得鸡飞狗跳,鸡犬不宁的。
“结果等到奶奶气喘吁吁的第一个赶到内房,就看见那个中年白发道人,忽然从怀中掏出来一颗黑色的丹丸,快步朝病危在床上的爷爷郑宏天走去!
而那颗黑色丹丸一取出来,瞬间就散发出一股难言的恶臭!整个内房一下子比茅坑里的屎还难闻,奶奶差一点都吐了出来!”
郑鸿钦继续说着,方吴为继续听着。只是当郑鸿钦说到黑色丹丸,还有那丹丸的恶臭时,方吴为却皱了皱眉头,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方大师,就在奶奶强忍呕意,想要阻止那个中年白发道人的时候。那个中年白发道人已经先一步把黑色的丹丸,塞到了卧病在床,昏迷不醒的爷爷口中!
当那颗黑色丹丸一入爷爷的口,原本昏迷的爷爷却猛地发出了一声哀嚎,然后就这么睁开了眼睛,簌的一声就直起了身子,一脸迷茫的看向四周!”
郑鸿钦说到这里神色一下就凝重下来了,看来是要说到关键的地方了。而方吴为的眉头则是越皱越深,连一点听故事的样子都快要没有了。
顿了顿,郑鸿钦神色凝重,神神秘秘的朝方吴为问道:
“方大师,你知道后来那个道人说了什么吗?”
“。。。。”
方吴为倒是没有接话,只是紧皱着眉头看着郑鸿钦。因为他仿佛记起来自己脑海中的丹书中,有一颗丹药就如同郑鸿钦故事里所描述的一样!
而丹书中记载的那颗丹药,乃是一颗邪丹!一颗魔门妖道中的秘传丹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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