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8章 了结
“我是被克莱尔打电话叫去的……”当张泽开口之后,李文和劳恩全然没想到,案情如此出乎意料。
张泽被克莱尔叫去,本意是什么无关紧要,却没想到张泽竟然目睹了凶案的发生。
“凶手是克莱尔的爷爷……”
“老乔恩,今年六十六岁,”劳恩道,“他有精神病,目前正在精神病医院进行治疗,你说他是凶手?”
“没错,就是他。”张泽面色痛苦的说道,“他用克莱尔的手机给我打电话,我到的时候,亚当还没有-彻底断气,那个人当着我的面,砍下了亚当的头颅……”
当审讯结束,李文和劳恩回到会议室的时候,两人一言不发,谁都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。
当然,作为一名FBI,劳恩不会听信张泽一口之言,整理一下记录之后,他立马派人进行调查。
克莱尔的爷爷老乔恩,信息一开始有搜集,但无论是警察也好,劳恩也罢,全都下意识的忽略了。
一个老人和一个青壮年,谁强谁弱,下意识的就有了偏向,他们都范了经验主义错误。
老乔恩可不简单,他年轻的时候是外科医生,因为出了医疗事故被解聘,这才回到家乡。
恰巧的是,二十年前的凶杀案,地点就在老乔恩的家乡。
劳恩提取相关信息进行对比,发现很多蛛丝马迹,非常容易联想到老乔恩身上。
只不过这些都被很巧妙的忽略了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纽约警局兵分三路,一路捉拿老乔恩,一路在精神病院附近寻找凶器,一路逮捕克莱尔。
还是那句话,这些都是张泽的一家之言,需要的是证据,无论怎么说,克莱尔都是当事人,谁也不能排除她的嫌疑。
审讯之后五个小时,调查小组有了新的发现,他们找到了老乔恩的手术刀,上面检测到了亚当的血迹,他们还在下水道找到了手套和沾染血迹的衣服等物品。
案件逐渐明了,但张泽的嫌疑依旧难以洗清,尤其是凶手是一个精神病人的情况下,很难说清楚张泽不是同伙。
就在这样的情况下,克莱尔被突击审讯,而审讯的结果,让人大吃一惊。
克莱尔竟然知道他爷爷杀人的事情,甚至还有老乔恩的杀人笔记,记载了二十年来,死在老乔恩手里的十三位受害者。
亚当是十四位!
劳恩火急火燎的找到了笔记本,还掉出了凶杀档案,一切真相大白了!
说起来,老乔恩还是个外科精英,正宗的医学博士,对人体有很深的研究。
至于他杀人的动机,第一次是因为他请了一个保姆带刚出生的克莱尔,结果他不满意。
于是,肢解了保姆。
这下他似乎找到了乐趣,往后基本上每一年都有人死在他的刀下,直到克莱尔成绩优异,上了中学之后,他才停手,专心赚钱养家!
几年之后,他的精神出了问题,被送进了精神病院,而没想到克莱尔在整理物品的时候,发现了他的杀人笔记。
大卸八块,就是这么来的!
克莱尔表示,她只是对老乔恩诉说一番伤心事,没想到老乔恩会杀人,更不知道会牵扯张泽。
她还以为张泽是为了她杀了亚当,因为张泽曾经和她表过心迹,不过被她给拒绝了。
而在审问老乔恩的时候,他也供认不讳,只求放过克莱尔,她是无辜的……
真的是无辜的吗?这个还有待调查,但让人想不通的是,张泽为什么要背锅?
再次见到张泽,是在下午的审讯室,李文在这里待了一天的时间,老张夫妇都来了。
“告诉我,为什么要说是你杀的?”李文直言不讳的问道。
“能给一支烟吗?”张泽问道。
劳恩随手抽了一根递过去,亲自给他点上。
张泽抽了一口,他显然并不是老手,只一口就咳嗽起来。
大约是16年的夏天,张泽刚开始在酒吧工作,他还兼职送外卖的工作,那时候皇后区是他经常去的地方,也是在那里他见到了克莱尔。
当时的克莱尔很快乐,眼睛也很明亮,张泽不自觉的就被吸引了,从此就喜欢上了这个女孩。
当时两人并不认识,虽然同一年纪,但并不是一个班,两人都是孤僻的性格,少有机会碰面。
张泽和所有男人一样,开始茶不思饭不想了,恨不得天天见到克莱尔,可惜次数始终很少。
终于,他鼓起勇气准备和她认识的时候,意外的发现克莱尔出现在精神病院。
他悄悄的进去,摸清楚了情况,也认识了老乔恩,并开始以此为契机,了解克莱尔的一切。
单亲,孤僻,聪明……
这一切和他是如此的相似,他虽然父母健在,可聚少离多,半点家的温暖都没有。
陪伴的也只有一个爷爷。
他也很聪明,喜欢发明一些小东西,也拿过奖学金。
同样很孤僻,没有什么朋友。
这让他有种找到了同类的欣喜,这种找到共同点,让他欣喜若狂,可惜当时克莱尔已经有了亚当。
然而他痴心不改,依旧关注着克莱尔的一切,并创造机会,开始接近克莱尔,与她成为了朋友。
交换了电话号码的朋友。
这原本只是一个纯情男孩对女孩痴心不减的故事,但老乔恩的出现,生生被眼变成了恐怖故事。
没人知道,老乔恩对张泽的影响,他虽然很少说话,但他却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,精神虽然有问题,却依旧能交流。
老乔恩给张泽打电话,说给张泽一个考验,通过了就允许他追求克莱尔,张泽答应了!
傻小子没想到自己目睹的凶杀案,被要求背锅,至于张泽身上的血迹,完全是老乔恩故意弄的!
可悲的是,克莱尔对此并不知情,她甚至怨恨过张泽,把张泽当做杀人凶手。
当一切真相大白之后,张泽和克莱尔相顾无言。
案件到此了解,老乔恩将被受到法律的制裁,可惜这根本无法挽回什么,被他残害的十四个人,也活不过来,因为他十四个家庭生活在悲痛之中。
至于张泽,他虽然无罪,但受到案件的影响,暂时休学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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