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毫不留情
安太后恢复了冷静的表情,沉思了一会儿,问道:“明妃有了身孕,雨儿心里很不舒服吧?”谢秋雨一愣。“你还记得我早些时候跟你说过的话吗?在这后宫,没有真正的感情,切忌感情用事。一个小小的宫奴而已,用得着你这么大费周章?”太后又说,语气中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雨儿当然记得,雨儿救花柏不仅是因为不想看到她被明妃欺凌,更是因为不甘心,花柏明明是我的人,皇上却把她赐给了明妃!这口气,雨儿咽不下!”“那就反击呀!”“姨娘以为雨儿不想吗?可她现在仗着怀有龙裔,雨儿根本斗不过她。”谢秋雨心中的愤怒持续升温。
太后嘴角一扯,冷笑出声,“她这么嚣张,不就是因为肚子里的那块肉吗?那块肉要是没了,看她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!”“姨娘的意思是……”谢秋雨的美目突然瞪大。“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另一件事吗?所有投胎帝王家的孩子,”太后停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,“他们的命运从来都不是他们能掌控的。有时候,为了更大的利益,一些牺牲是必要的。”真正的皇族血脉,只有在母亲的子宫中安全诞生并茁壮成长,才能被世人认可。而那些未能顺利降生,或者在年少时便夭折的,往往被归咎于前世的恶行。如今,明妃腹中的胎儿,传闻中是邪恶灵魂的转生。为此,我们必须遵循天意,清除这世间的邪恶。”太后的话语中透露着坚定和决心,仿佛在执行一项神圣的任务。
然而,对于谢秋雨来说,尽管她已经听说过太多类似的事情,但亲自参与其中,还是让她有些无所适从。在她的认知中,生命的消逝总是令人痛心的,无论是因为何种原因。
“冷花柏被派到明妃身边,这是命运的安排。”太后继续说道,“你要利用这个机会,不要辜负了上天的期望。”
“姨娘的意思是,让花柏帮忙……让明妃的孩子无法降生?”谢秋雨试探着问。
“不是帮忙,而是她应该那样做。”太后冷冷地回答。
“但是,如果皇上知道了……”谢秋雨担心道。
“没有证据,皇上又能如何怪罪?”太后毫不在意地说,“更何况,如果真的出了问题,那也是明妃自己的过错,与我们有何干系?”
看到谢秋雨还有些犹豫不决,太后伸手重重压在她的肩上,语气坚定地说:“好了,秋雨,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,但你必须听从我的安排。我希望你能理解,在这后宫之中,真感情是不存在的。你也不该去期待真感情。我希望你能为我,为了我们的计划,做出正确的选择。”
谢秋雨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坚决。她抬起头,看着太后,坚定地说:“姨娘说得对,我会按照你的指示去做。我会替天行道,让上官芜雅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!”
在御书房内,古骁并未如常般专注于国事,而是心神不宁地斜倚在龙椅上,神色显得颇为疲惫。正当此时,祥公公轻声通报后,房门缓缓开启,蓝名臣迅速步入,依照惯例向古骁行礼。然而,古骁并未挺直身子,依旧懒散地靠在椅背上,声音也显得有气无力,“有何事?”
蓝名臣稍作沉吟,决然开口:“臣有一事相求,恳请皇上收回成命,不要让冷姑娘去奉行宫服侍明妃娘娘。”此言一出,古骁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的某件事,面色顿时变得阴沉。
见古骁未有回应,蓝名臣继续说道:“皇上之所以如此决定,或许是因为柔妃和太后。但冷姑娘毕竟无辜,若真有事发生,她岂不是冤枉……”古骁终于开口,声音中带着愤怒:“你这是在同情一个不相干的人?还是你有私心?”
蓝名臣一时愣住,随即解释道:“皇上,王统领曾告诉臣,昨晚臣请他帮忙给冷姑娘送信。臣之所以这么做,是因为臣想安慰她,并劝她不要做出伤害皇嗣的傻事。臣视她为朋友……”
“朋友?”古骁提高了声调,“朕怎不知你对朋友的定义如此宽泛?现在你很缺朋友吗?急切地要找一个敌人当朋友?”蓝名臣首次见到古骁如此失控和恼怒,不禁目瞪口呆。他误以为古骁因太后而生气,于是又解释道:“皇上,还记得臣上次说过的话吗?假如花柏真的是为太后做事,我们可以暗中拉拢她。臣与她做朋友,正好可以引导她、劝解她,让她最终站在我们这边。”
“你这是在利用她?”古骁冷哼道,“叫得那么亲切,花柏、花柏,是你该叫的吗?”蓝名臣连忙解释道:“当然不是,臣是真心与她做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古骁冷笑一声,“朕看你举动不那么单纯吧?你是想娶她为妻?还是为妾?别忘了,她只是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。”古骁的话像冰冷的箭矢,直射蓝名臣的心,“来历不清的宫奴!非你所能触碰!”他冷哼一声,全然不觉自己的话语有多么尖刻。蓝名臣的心又是一颤,他并未深思过未来的可能性。他对冷花柏的感情确实特别,想助她,与她为友,看她笑容绽放。至于更深的婚姻之约,他并未触及。
假如有一天,他真的动了娶她的念头,他誓言,无论她的身份地位如何,他都会坚守,他的父母疼爱他,也会因此接纳她。
“你来,就是为了这事?”古骁再次冷笑,“休想!君无戏言,我岂会收回说过的话?”他怒气冲冲,毫不留情。
“皇上……”蓝名臣的话未出口,却又止住,最终只是向他深深一鞠躬,黯然退去。
祥公公走入,他在门外已听到了争吵声。他凝视古骁,语气仿佛随意,“皇上,记得上次的古玩拍卖会吗?大朗师傅说,遇到喜欢的东西,就要立即下手,否则可能被别人抢走,到时后悔莫及。”
古骁置若罔闻,继续他的公务。祥公公顿了顿,又说:“皇上若真心喜欢,应把握住,否则,不如放手,让懂得珍惜的人去守护。”室内再次陷入寂静。
祥公公深深鞠躬,悄然离去。室内再次恢复宁静,古骁终于抬起头,他的面容依然冷峻,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,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。
整个下午,他都在御书房度过,公文堆积如山,但他似乎毫无心思处理。直到祥公公提醒他晚膳时间已到,他才起身离开。晚餐后,他回到寝房,躺在那宽大的龙床上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改写后的内容如下:
他的脸上依旧是一副困惑的表情,最后实在难以忍受,他起身离开了寝宫,独自一人向着奉行宫的方向走去。他小心翼翼地没有惊动任何人,径直来到了下人房的附近。正当他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的时候,一个纤细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银色的月光下,看起来非常谨慎。
一股莫名的欣喜在他的心头涌现,他的黑眸紧紧地盯着她。当她走出奉行宫后,他也悄然跟了上去。由于他的内力深厚,她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。他原本以为她会回到怡心殿,却没想到她竟然来到了皇宫的后山。
夜空中,繁星如宝石般璀璨,银河从西北天际横贯中天,斜斜地泻向东南边。后山树木丛生,寂静无人,只有偶尔传来的鸟虫鸣叫。他站在距离她几十丈远的大树后,像一头美洲豹盯着猎物一样,目不转睛地看着她。
她解开了长发,脱掉了衣裳,只剩下肚兜和亵裤。她轻盈地走到水边,一步步下到水里。原来,她是来这里沐浴的!他不禁感到疑惑,她怎么知道这里有个湖?又为什么要跑这么远来沐浴?他知道奉行宫的水源是很丰富的。
尽管满腹疑惑,但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她的美好画面吸引住了。她的长发散开,大半个身子没入镜面般的湖水中,白滑细腻的肌肤在月光下闪着瓷般的光泽。她像落入凡间的水精灵一样,朦胧缥缈,如仙似幻。水珠顺着她那凝脂般的玉臂滑下,像珍珠一样落回湖中,激起一圈圈涟漪。
他心中澎湃不已,很想走近她,甚至想直接跳进湖中。但他怕惊动她,所以只能静静地站在原地,贪婪地望着她,眼神愈发深沉和炙热。然而,就在他陶醉于这美妙的画面时,突然看到她的脸色一变……
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焦虑,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,连衣服都来不及脱下,就直接跳进了湖中。冷花柏看到突然出现的人影,初时吓了一跳,但当她看清他的面容时,本能地张开了双臂,紧紧地抱住他,声音颤抖地求救道:“我的脚抽筋了,被东西咬了,救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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