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七章 确诊(2)
二夫人被司徒进文斥责后,眼眶里的泪水盈盈落下。凄楚的说道:
“老爷!我只是关心女儿啊!我听到文慧中毒了。我这个做母亲的能不担心吗!”
司徒进文冷着一张脸。还想斥责二夫人两句。王泽站稳身形,整了整被二夫人抓皱的衣袖。说道:“司徒大人莫要怪罪夫人,夫人的心情我能理解。我无碍,司徒大人不必挂怀!”
司徒进文原本想斥责二夫人的话咽了回去。现在当着外人的面。他不好对二夫人太过责难。何况王泽也说了没事。
司徒进文看着二夫人冷喝道:“还不谢过王大人!”
二夫人抹去眼泪,向王泽福了福身。
“谢王御医大人大量。不与我一般计较。”
王泽摆手,却是有碍男女有别,不敢去搀扶。说道:“夫人多礼了。我能理解夫人爱女心切。既然夫人听到了刚刚下官的话,那下官也就不再隐瞒。”
王泽看了看床榻之上的司徒文慧,还有他刚刚放在一旁的那件外衣。说道:“据下官多年的经验。大小姐并不是感染了天花。应该是被人下了毒!不过,这毒却并没有想要她命的意思!据我猜测,这多半只是警告!或者只是惩罚!”
王泽的话一说完,二夫人就着急接口道:“王大人此话当真?我女儿确是被人下了毒?王大人可知这是什么毒吗?”
王泽点头,指着那件外衣说道:“我在这件外衣上面发现了一些小粉末,想来下毒之人就是将毒下在了大小姐的衣物之上。所以只有身上才出有水泡,而脸上却是完好无损。”
二夫人顺着王泽的手看去。看到那件外衣,就是自己女儿平时穿的而已。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。二夫人想到自己女儿身上的情景,不禁打了个寒战。
王泽继续说道:“我并不是很擅长制毒解毒。我现在先开点药,稳住大小姐的病情。回去后,我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对策。”
司徒进文听到王泽愿意相助,自然感激不尽。连声道谢。
司徒进文吩咐仆人先带王泽去前厅喝茶。他还有些事要问问二夫人。
王泽和仆人离开后,二夫人泪眼婆娑的拉着司徒进文的衣袖。哽咽道:
“老爷!慧儿素日里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怎么会得罪人呢,而且咱们府里有那么多下人丫头。平常歹人也是进不来的。怎么慧儿就被人下了毒了呢!”
司徒进文冷眼看着二夫人,说道: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!平日里就叫你不要太过骄纵她,你不听,现在出了事又来问我。我倒想问问你,文慧到底得罪了什么人!为什么人家谁都不找,就找上她了呢!”
二夫人看着司徒进文,委屈的说道:“老爷,你这是在怪我吗?平日里你不也是这样宠她的吗?怎么就怪我了呢!”
司徒进文可不想听这些,甩开二夫人拉着他的手。冷冷说道:“等文慧醒过来后,你还是好好问问她吧!若是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,赶紧带上礼物去给人家赔礼道歉!别把祸事给引到家里来了!哼!”
说完,司徒进文看也不看被他挥手甩得踉跄的二夫人。径直出了房门。
二夫人怨愤的看着司徒进文的背影,泪水盈盈落下。委屈至极。
司徒进文来到前厅的时候,正好看见王泽将一张纸交给管家,还对管家说着什么。看这架势,似乎是要离开。
司徒进文走上前,说道:“王大人这是打算回宫了吗。”
王泽点头。“最近宫中琐事挺多的。又有几位太医被派遣了出去,所以人手有点不够,我已经把药方交给管家了,该注意的东西也一并说给他听了。最近几天,我都会来观察的。”
听到王泽这样说,司徒进文也不好强留。吩咐管家先去备马车。他则陪着王泽慢慢的朝着大门走去。
司徒进文想到今天早朝时,听到的那些传言,便想从王泽这里套套话。
“王大人,听说昨晚墨殿下半夜进宫了?”司徒进文小心翼翼的问着。
王泽点头,“嗯,是啊,我回去的时候,刚好遇到了。”
司徒进文见王泽知晓一些事儿,便想从他这里多打听一些事。
“听说墨殿下还带着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一起进宫的,不知此事可是当真?”
王泽见司徒进文问到这事,心中有些警惕。脸上也有些不悦了。语气带着些防备的说道:“司徒大人,大小姐的病情,需要时刻注意着。若是有什么状况就让人来宫中知会我。该说的我都说了,时辰不早了,我就先告辞了!”
司徒进文没想到王泽突然转变,有些怔愣。见他已经走到马车前了,连忙说道:“王大人的话下官记住了。王大人一路走好。”
王泽没有理会司徒进文,上了马车也不再出声。等马车走远了,王泽才从马车后窗看了一眼站在异王府大门口的司徒进文。
心里说道:“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!真以为我傻不成?谁还看不出你的那点心思。”
皇宫中。
此时,玄德殿中。上首处的龙椅上,夜万林正端坐其中。看着下面钦天监。
钦天监姚古,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。身体微微有些胖。下巴上留着一指长的浓密胡须。此时他正翻看着一本厚厚的手册。一边翻还一边算着什么。
龙椅之上的夜万林等得有些不耐烦了,问道:“姚古,还没算出来吗?这都快两个时辰了!你是想在朕这里赖午膳不成!”
姚古听到夜万林的话,合上手中的手册,就想下跪磕头。因为上了年纪,动作有点不太顺畅。
夜万林见他这模样,摆手说道:“好了,好了!站着说吧!”
姚古俯下一半的身子,又直立起来。行礼说道:“回陛下!微臣已经算好了日子,不过就是有些仓促。微臣恐时间来不及,便想再看看其他的日子,可算来算去。还是没有找到更合适的日子了!”
夜万林手扶龙椅,看着姚古,说道:“哦?你算的日子是什么时候?说来听听。”
“留在下月初五,离今天刚好一月!”姚古将自己推算出来的日子报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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