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朱子明拜师学艺(一)
龙回天被朱子明憨态可掬的样子逗笑了,摆摆手示意让他回到自己身边来,等等朱子明来到自己跟前,龙回天这才虚弱的问朱子明道:小娃娃胆子不小哇,你就不怕他没死,起来杀你吗?他想进一步考量一下朱子明的胆量。
听完龙回天的话朱子明一本正经人说道:说实话,有点怕!接着说道:但老爷爷为了我娘俩,冒死力拼恶贼,难道就因为怕,我连前去查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吗?非要等老爷爷拖着重伤的身体上前查看吗?那我还算是个男人吗?
龙回天听闻朱子明一个十二三岁的娃娃,尽然称自己为男人,有点想笑,但也为朱子明坦坦荡荡的胸怀暗暗佳许,听完朱子明的话问道:你们是什么人啊!为什么孤儿寡母走到这神山里来了。
朱子明听闻老爷爷问起这个,一幕幕伤心往事涌上心头,泫然欲泣的对着龙回天娓娓道来:原来朱子明因母亲出生在江南一个普通花匠之家,在当地以种花出名,名噪十里八乡,其父姓古,当地人喜称古大师,夫妻均为花农,生有一女,取名古月,有年,明正德皇帝朱厚照下江南游玩,于无意间邂逅子明母亲也是就马车中的少妇古月,见其美艳不可方物,逐强征入宫,起初朱子明的母亲古月,誓死不从,无奈皇帝掌握生杀大权,如不随其意便将对古式一族斩尽杀绝,在父母及族人的再三恳求与规劝下无奈入宫,一入宫门深似海,这话一点没错,入宫后的古月,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,与父母音信全无,还饱受其他妃子与太监的欺凌,日子过的苦不堪言,所幸因长得美艳,得皇上朱厚照宠爱与三年后诞下一子,取名朱子明,子明出生后,母子俩相依为命,日子倒也过得安稳。
直到皇儿子明六岁时,因天生,天资聪颖,所学所识过目成诵,且明的大理,更具有仁义之风,颇受皇帝朱厚照青睐,预立其为太子。
古来帝位争宠自古既然,因子明母子出生卑微,无权臣辅佐,夹在帝位争宠的漩涡中,苦不堪言,随时都有性命之忧,时刻战战兢兢,更受尽其他皇子的戏弄与欺凌,子明虽少但早已受尽嘲讽与讥笑,看透世间冷暖,对于朝堂之事早已心生厌倦,母子经过几番商量,逐决心远离这等尔虞我诈,勾心斗角,肮脏之地,去过那种花田日下,悠然南山的安稳日子。
皇帝不疑自己最喜爱的妃子与皇子想远离自己,听闻爱妃想回家探母,深以为人之常情,便欣然应允,母子俩高兴之余轻装简从,当天便驾车离开这个对自己娘俩来说类似地狱般的地方。
行行复行行,随着车轮着的转动,每子俩打算先回躺老家,说明原委,遣散族人,便一起找一隐秘所在安稳的生活,可谁知天不随人愿,两人命运多舛,在回家途中居然会遇上此等彪悍的强盗,皇三子朱子明一口气说道这里,已是泪流满面,龙回天也是唏嘘不已,少妇古月更是泣不成声
在旁人眼中,皇亲国戚是何等的逍遥快活,高不可攀,谁曾想事实尽是这等的悲凉与落寞。
朱子明说完自己的心酸,三人都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,久久无声,龙回天想劝,但深知自己也比他们母子好不到那里去,不知道说些什么吗?静静着盯着这身份尊贵的母子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,还是三皇子朱子明,收住悲伤的情绪开口说道:老爷爷,你是什么人啊!问完这句话,想接着说,可张了半天嘴也没说出一半句话来。
龙回天看他这幅样子,便说道:我姓龙,名回天,是什么人啊!呵呵,嗯怎么说呢?这样说吧,我是一个江湖人,接着后面又跟了一句“一个漂泊无依的江湖人”。
朱子明听龙回天这么说,似懂非懂的开口说道:嗯,江湖人我知道,我在宫里听好多侍卫说过,充满传奇色彩,逍遥自在,一生行侠仗义,但最不愿跟朝廷之人来往是吗?
龙回天朱子明这么说,心想,自己混迹江湖多年,但真要说江湖人是什么?还真没有确切的定义,不能说子明说的不对,也不能说是全对,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逐敷衍的说道:大体你说的没错,但逍遥快活也不见得,江湖也充满着尔虞我诈,血腥屠戮更要忍受常人所不能忍的孤独,你未入江湖给你说了你也不明白。
朱子明听完龙回天的话,低头沉思了一会儿,抬起头试探的问龙回天道:老爷爷,假如我也想做个江湖人,仗义行侠,不平则鸣,凭手中三尺长剑护国安民,不知道可不可以呢?你能不能收我做徒弟呢?
其实龙回天早就看上了子明的资质,不论人口,还是为人,均为上上之选,预想收子明为徒,传以衣钵,但听闻其乃是当朝皇子,有皇族的血统,日后可能为一国之君,便打消了收其为徒的打算,闭口不提,此时听闻三皇子朱子明主动问起,惊讶的说道:你想学武功?想做个江湖人?
子明听龙回天以惊讶的口吻这样问自己,不明所以的反问道:不行吗?我不能做江湖人,不能学武功吗?神情尽有些激动。
龙回天见子明激动的样子,便不忍心欺骗,逐以实话相告说道:从你的资质及人品来看,你是学武的上等资质,一开始在不知道你是当朝皇子身份的时候,我就打算收你为弟子,传我衣钵,日后行侠江湖,但后听闻你乃当朝皇子,可能有一天,身为一国之君也未可知,我不能为一已私利,而不顾天下安危,要知道一个侠义之人所做的事,远不及一个,好的君主所做之事的十万分之一。
朱子明原以为,自己不适合练武,甚为懊恼,后听龙回天说自己是练武的上等佳材,只因身为皇子身份而不能拜于龙回天门下,轻轻吸了口气,以自嘲和戏谑的口吻对着龙回天说道:哼哼!我算什么皇子,先不说我这个皇子当的窝囊透顶,即便我有成为一国之君的可能,我也宁可选择做一个,无忧无虑,闲云野鹤的逍遥人,也绝不眷恋在我眼里如同牢笼的帝王之位,这点请老爷爷放心,还请老爷爷收小子为徒,说罢跪在龙回天身前磕不止。
龙回天被这个三黄子朱子明的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,心想,看来这小子年纪虽小,但所说绝非戏言,我该怎么做呢?收还是不收呢?在左右为难之际,转头看向孩子的母亲,想从他的那里找取点答案,只见此时的美少妇古月含笑的朝自己点了点头说道:老人家不必顾略太多,对于朝堂之事,我母子早已心灰意冷,绝无半点争夺皇位的心思,这点还请你老放心,你老如能收小儿为徒,小妇人必铭感五内,说的铿锵有力,坚毅无比。
龙回天见母子俩的想法坚定的一致,细一思量,也罢,后事如何,切由他去吧!这也许是上天的安排,如果今天错过此子,日后可能再无佳徒,也说不定!便开口说道:也罢,既然你有如此坚定不移的想法,那好,我就收你们为徒,日后之事,日后再说!
朱子明听龙回天答应自己的请求,要收自己为徒激动的眼泪直流,过了好一会儿才收住眼泪在龙回天的授意下扶龙回天坐好,然后恭恭敬敬对龙天行了拜师大礼,龙回天扶起跪在地上的朱子明,开口道:从今日起,我就正式收你为火龙门下第三代弟子,从次你我之前再无贵贱之分,我称你为明儿,你就叫我师父,等我伤好一些,便带你去拜过火龙门创派祖师,我的师祖火炎上人。
子明恭恭敬敬答了声:是!师父!等待师父吩咐!
龙回天点了点头,抬眼看了一眼还躺在远处青袍怪客的尸体,对弟子明儿说道:明儿,你去挖个坑,然后将那具尸体掩埋了吧?说起来此人也属火龙门一派,算起辈份还是你的师祖呢!让其暴尸荒野实在不妥。
子明从小就心地善良,即使师父不说,他也打算将这具尸体掩埋,此时见师父如此吩咐,便高兴的应了声是,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剑,在一棵大树底下挖了个坑,将已经死去多时的同门师祖埋了起来,然后费了半天劲用一块烂木头削了一块墓碑,立在坟头,上面写着“已故师祖莫雄之墓”几个大字,虽无苍劲有力之感,但龙飞凤舞,潇洒不群,龙回天见他处理的有头有尾,颇为满意!其母古月也点头佳许。
三人收拾停当,逐一起下山,到附近的小镇暂住下来,以便龙回天养伤,几日之后,龙回天伤势略见回转,便带着母子二人来到,自己学艺的地方,梅里雪山的山洞,开始传授火龙门第三代弟子朱子明武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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