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龙回天拜师学艺(二)
龙回天看了敏儿一眼说道:敏儿我通过了第一关应该高兴才是嘛!你怎么哭了?
说罢便抬手去擦挂在敏儿脸上的泪珠,其实他自己有何尝没有流泪呢,只是泪水被冻成了冰,看不出来罢了。
可抬了半天手,却无法将手抬起,看着敏儿苦笑着说道:我的手被冻僵了,敏儿听龙哥哥如此说,极为心酸,但为了不让龙回天发觉,勉强对龙回天笑了笑,说道:没事我自己来!用手胡乱了擦了一下泪珠,伸手想扶龙回天起来。
可俩人努力了半天,龙回天怎么也站不起来,别说站起来了,把腿伸直都做不到。
龙回天心想,男子汉大丈夫,岂能经不起一点考验,让人笑话,倔劲一上来,便要将腿强行伸直。
铁龙云见状,呵斥道:你想自残吗?如果你现在强行将腿伸直,你的双腿就废了,我可不想收个废人做徒弟,重重的哼了一声,极为生气,他不喜欢强子逞能的人,龙回天的这个举动让他极为不满。
龙回天听铁龙云如此说,心里一惊便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:那怎么办,我总不能一直坐这儿啊!我还要接受第二关考验呢?
铁龙云二话不说,过来一把夹起龙回天,对着正在发愣的孙女敏儿说道:傻丫头还发什么愣,走下山!
敏儿这才放心,急步走到爷爷跟前,随着爷爷的脚步往山下走去。
稍时,三人进得洞来,铁龙云还是没有将龙回天放下来的打算,而是夹着一直往洞窟深处走去,龙回天不明白,敏儿也不明白爷爷这是要做什么?
还没等龙回天开口,敏儿诧异的问爷爷道:爷爷,你这是要夹着龙哥哥到那里去?
铁龙云一句话不说,一直夹着龙回天往里走,龙回天感觉越往里走,越暖和,怕铁龙云累着,还是不好意思!开口说道:爷爷我感觉好多了,你放我下来,我自己走吧!
铁龙云还是一声不吭,俩人也就没意思再问下去了,没过一会儿,三人来到个比较平整的空地,放下了龙回天。
敏儿看到爷你将龙回天放到地上,打量了下四周,恍然大悟的说道:爷爷!你是要将龙哥哥放到温泉里去吗?
铁龙云这才笑着说道:还好,还不太傻!
原来这个地方有个地热形成的温泉,泉口有磨盘那么大,里面冒着丝丝热气,看来温度不底,是爷爷跟敏儿洗澡的地方。
这时龙回天也明白了爷爷的用心,心里暖暖的,我还是有人疼的,嘿嘿!
铁龙云将龙回天放进温泉说道:你在这儿泡两个时辰对你体质有极大的帮助,转身对敏儿说道:丫头你还在这干什么?
还不去做饭?
你想饿死爷爷嘛!说罢带着敏儿出去了。
龙回天泡在水里有说不出的舒服,感觉全身骨骼痒痒的,想到爷爷良苦用心,也就没在意痒痒的感觉,其实铁龙云在上山之前,便在水里加了些药汤,以助龙回天增强体质,只是没告诉他俩罢了,要知道铁龙云不仅武功高强,医术那也是一绝,可以调理人的体质!
三人用过晚饭,便各自安寝。
次日,龙回天早早醒来,准备接受第二关考验,毕竟一想到可以学武功,那还有半点睡意。
来到爷爷住的地方,只见铁龙云已早早等候着他,脸一红,暗暗道了声:惭愧,叫了声爷爷,问道:爷爷我准备好了,第二关考验是什么?
铁龙云说道:第二关考验你的悟性。
我这准备了一篇佛经,你要知道你的师祖,也就是我的师父火炎上人,是一位得道的高僧,我的一身武学皆跟佛道有关,所以要考验下你对佛道的理解与禅意的解释。
你不用担心,就照你的意思将这篇佛经翻译出来,我自有定论!说罢便将佛以交给了龙回天!转身回房去了。
龙回天接过来一看,书皮上写着《圆觉经摘抄》龙回天一下子愣住了,想自己“四书五经”不知看了多少遍了,可以说是滚瓜烂熟,可就是没看过佛经,怎么办?怎么办?抓耳挠丝,好不尴尬,想了半天也没有可行的办法!
心想罢了,先拿回我睡觉的地方慢慢研究下,事在人为嘛!实在不行也是无可奈何啊!
回到住处,龙回天翻开佛经,只见在一张泛黄的纸上写着这么一段经文《尔时世尊告文殊师利菩萨言:善哉善哉,善男子,汝等乃能为诸菩萨,咨询如来因地法行,及为末世一切众生求大乘者,得正住持,不堕邪见,汝今谛听,当为汝说。时文殊师利菩萨奉教欢喜,及诸大众默然而听。
善男子,无上法王,有大陀罗尼门,名为圆觉,流出一切清净真如,菩提涅槃及波罗密,教授菩萨,一切如来本起因地,皆依圆照清净觉相,永断无明,方成佛道,云何无明。》龙回天收敛心神,字斟句酌的按自己的理解开始翻译这段摘抄自圆觉经的经文,也不知道过了几个日夜,敏了除了送饭就没在出现在龙回天的视野,怕是打扰了龙回天完成考验而刻意回避了吧!龙回天心想。
写完译文的最后两个字,深深吸了口气,将译文折好起身,又觉那里不妥,逐又翻开仔细看了一编,觉得没有不妥之处,这才再次折起,来到铁龙云的住处,心里那个忐忑啊!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尴尬的站在铁龙云的门口,其实此时的铁龙云不在房里,早早的就出去采药了,只是他不知道而已。
恰在这时,铁龙云这时刚好采药归来,看到龙回天傻傻的站在自己门外,绘心一笑,开口道:翻译完了?
龙回天结结巴巴的回道:是.....是!说着将译文递给了铁龙云,铁龙云放下采药的篮子,找了个坐的地方,翻开译本就地看了起来,龙回天紧盯着铁龙云的面,想从铁龙云表情,判断下自己翻译的到底对不对!可看了半天也看不出铁龙云表情的任何变化,无奈,怀着忐忑的心,只好作罢。
铁龙云打开译本,见译文如下《文殊师利菩萨礼佛启请完毕后,这时,佛即开口对他说:善哉!善哉!善男子,你能为诸菩萨咨询如来因地修行法,为将来末世的一切众生乞求大乘正道,使他们能得到正法的修持之道,没有烦恼,没有过失,不至于堕入不正确的邪见之中。那么,现在你就仔细地听着,我将为你们演说这一根本大法。
文殊师利菩萨听佛将要亲自说法,觉得自己能奉承而得佛的教诲,内心充满欢喜。十万与会大众顿时鸦雀无声、默默地开始听佛说法。佛说道:善男子们,无上法王有大陀罗尼门,它的名字叫做圆觉。它能流出不受污染,不妄不变,圆寂空性的一切清净佛性以及成佛的觉悟,它还能流出修持的最高境界——涅槃的智慧和由生死此岸到涅槃彼岸的根本方法——波罗蜜,并依此来教诲授受菩萨行的修持者。一切如来的本起因地,即如来生起的最初的觉悟心地,无不依靠的是圆满遍照的清净觉悟的相状,这样才是永远断除无明,从而成就佛果之道。》
慢慢的铁龙云脸上的表情有了变化,脸上的表情随着译文的往下,越来越高兴,越来越激动,龙回天看着铁龙云脸上的表心,忐忑的心终于,稍稍减轻了下。
只见铁龙云将译文一合,哈哈大笑着说道:想不到,真是想不到啊!你一个凡夫俗子居然能将这段经文,翻译成这个样子,神情激动,泫然欲泣,敏儿听爷爷的大笑之声下了一跳,飞也似的跑到爷爷跟前,看到爷爷又笑似哭的神情,惊讶的问道:爷爷你怎么了?
铁龙云这才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,对着孙女敏儿说道:敏儿你可知道爷爷这几十年来,都没有收徒弟为什么吗?
敏儿说道:是啊!爷爷,我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,但怕提起爷爷的伤心之事,所以才一直没有问!您现在可以告诉我吗?
当然!铁龙云说道:现在你已年方十六,也算是个大人了,以前不给你说是因为怕你不明白。
好!今天我就将爷爷这身武功及爷爷到底是做什么的给你们说说!这些事蔽在爷爷心里好多年了,来你俩都坐到我跟前来。
只听铁龙云缓缓的说道:爷爷是个孤儿,得上天眷顾,从小被火炎上人收养,并收为入室弟子,居住在东海火炎岛火窟之内,你们的师祖原来是位云游僧人,在机缘巧合之下,得到一本武功秘录《天道录》里面记载着高深的武功与岐黄之术,逐携秘归隐东海火炎岛,并创立火龙门,一个正义的组织,自任第一任门主,专管江湖不平之事,救死扶伤。
师父火炎上人一身总共收徒五人,我因自小跟随师父生活,也是第一个入门,是火龙门大弟子,得师父武功与医术真传,其他四个师兄妹,因入门较晚,分别是:二弟子刘镇得师父龙形身法真传,三弟子:莫雄得师父龙形十八式掌法真传,四弟子木林得师父龙形十八式剑法真传,五师妹容若得师父医术与轻功真传,师父弥留之际,预让我出任第二任火龙门门主。
无奈,爷爷我本就是个生性放荡不羁之人,实不愿接受师父如此重托,但不愿伤了师父的心,便勉强为之,后与小师妹容若相恋结为夫妻,次年诞下一女婴,取名铁蕊,就是你娘,二十年后,你娘亲成亲,次年你就出生了,后因三师弟莫雄早就暗恋你奶奶,一直对我怀恨在心,苦于忌惮我的武功,一直隐忍,直到你的出身。
有天,我带你出海去玩,回来时发现全家全都遭了三师弟莫雄的毒手,我怀抱着三岁的你欲哭无泪,发誓定诛此贼,葬了全家,便踏上了追杀此贼的征程,
天可怜见,终于在北岷山山顶找到了此贼,随大战一场,将此贼打下了北岷山谷底,心灰意冷之际,带你远盾山林。
铁龙云说完这段凄惨的故事,已是老泪纵横,而孙女敏儿也是泪流满面,咬牙切齿的说道:这样杀了他,真是便宜了这个贼子了。
龙回天听完也是泪流满面,坠泪不止,铁龙云看自己惹的两个娃娃泪流满面,好不心疼,心想过去的已经过去了,此仇已报,也可告慰敏儿死去的爹娘了,没必要在继续伤心下去,便擦干泪水说道:好了你们不要哭了,我有话要说。
盯着龙回天说道:从第一,二两关的考验可以看出,你悟性,耐力足以继承我的武功。
好!从今天开始我就正式收你为入室弟子,你随我来,去拜过你的祖师,也就是我的师父,再行拜师之礼吧!
龙回天听得铁龙云这么说高兴之余,傻傻的开口问道:师父!才过了两关考验,第三关不过了吗?
铁龙云笑着说道:首先,你在没有行拜师之礼之前,我不能算是你的师父,你还是叫我爷爷吧!其次,第三关我本想考验你的人品的,但你与敏儿那天相遇时我已暗中观察过了,已过,不比再考验!
龙回天听问此言差点高兴的跳起来,说道:是爷爷!
敏儿也替龙回天高兴,看着龙回天说道:龙哥哥恭喜你啦!
随后三人来到铁龙云的书房,见正堂挂着一位手持木鱼的僧人,坐像庄严,如佛陀再生,铁龙云跪倒在佛像面前,说道:徒儿龙云禀告师父,弟子秉承师父遗训,为光耀我火龙门一派,今决定收龙回天为入室弟子,望师父护佑,说罢磕头起身。
示意龙回天跪下磕头上香,龙回天上完香,跪倒在铁龙云跟前,行了拜师大礼。
铁龙云扶起龙回天说道:天儿自今天起,你我便以师徒相称,你要留在山上多则十年,少则五年专心习武,早日出师,继承师门遗志,你今天暂且下山去,说于你父亲知道。
龙回天恭恭敬敬的回道:是!师父!
这时敏儿说道:龙哥哥,你叫我爷爷什么?
龙回天被敏儿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,傻傻的说道:师父啊!不对吗?敏儿
当然不对了!敏儿气愤的说道:
铁龙云也懵了,带着疑问的口吻说道:丫头那里不对啦,我怎么不知道啊!说完紧盯着敏儿愤怒的小脸。
敏儿气的大声说道:要是龙哥哥叫爷爷你做师父,岂不是比我大出一辈来了,成了我的师叔了?我不答应,气鼓鼓的绷着脸蛋,要快哭了的神情。
龙云看着孙女的表情,哈哈大笑着说道,傻丫头就数你鬼心思多,那照你说,不叫师父叫什么呀!你倒是说给我听听!
可以叫跟我一样叫你爷爷啊!敏儿说道,然后看着爷爷,只见爷爷也看着自己,不知可否,这下可急坏了敏儿,拽着爷爷撒娇着说道:行不行嘛!爷爷!
铁龙云哈哈一笑反问道:在你手里我还能说不行吗?若说不行,估计我的这把胡子不被你拔光才怪!
之后不理敏儿对着龙回天说道:也罢,你就跟敏儿一样叫我爷爷吧!
起初龙回天也有点开心,他心里喜欢着敏儿,平白比敏儿大了一辈,别说敏儿了,自己也难以接受,想跟铁龙云说,可不知怎么开口!
这时听爷爷这么说,高兴坏了,说道:太好了爷爷,然后斜着眼睛瞟了下敏儿,这时敏儿也正好看过来,两人一对眼,不由自主的羞红了脸,同时低下了头,心里却甜丝丝的,龙云看到他两人的样子,心照不宣,哈哈一笑说道:两个小鬼头,真是长大了,心里也着实喜欢龙回天这小娃娃。
就这样寒来暑往,一晃眼就是五年,这五年来龙回天起早贪黑的苦练武功,再加上铁龙云亲身喂招指导,那进步可谓是一日千里,五年后的龙回天已年方二十一了,从原来懵懂无知的少年变成了现在的稳健成熟,机智勇猛的少侠了。
敏儿也从一个天真烂漫,无拘无束的少女,出落到现在亭亭玉立,落落大方的大美人了,唯一不变的是山上酷寒的气候,铁龙云脸上也爬满了皱纹,越加沧桑了。
这五年来,两小鬼头朝夕相处,感情日加深厚,彼此心生爱慕,早已私定终生,铁龙云也默许了。
这不悬崖边上只见一个身影来回穿梭,只见身影不见人,剑气弥漫,随着剑气划过,大石树木,随即碎裂,草木齐根而断,等尘土散去,出现一个俊品不凡的少年,这人是谁呢?
不说也知道,这人便是在梅里雪山,学艺五年的龙回天,龙回天从头至尾将所学的武功,演练了一遍后,深深的吸了口气,导气归元,剑归鞘,准备回去找敏二。
这时身后传来爷爷铁龙云的声音,说道:嗯,不错,到今天为止我已将自身所有武功传授于你,现在你缺少的是对敌的经验,这个可是没办法传授的,得要你自己去领会!
明天起你就可以下山历练去了,听爷爷如此说,龙回天内心不知是喜是悲,喜的是自己已经出师下山历练,悲的是要离开这熟悉的环境了,心中尽有些许不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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